安廷山一脸的悲戚,木讷的起身跟在王东兴的身后走向门外,剩下王景生撇了撇嘴,摸了摸耳朵嘀咕了句“谁知道青城这帮人这么狡诈,这事能全怪我吗?”然后也起身跟了出去。
城西西郊,这一片在九十年代初基本是木器厂、混泥土加工厂等加工制造厂区,离市区较远且污染较重以至居民极少,到了晚上几乎是黑漆漆一片,只有各厂区门口昏黄的白炽灯泡星星点点的散落在茫茫夜色之中,晚十点之后根本是人迹罕见没人敢来,就连看门的狼狗趴在窝里都懒得叫上一声,但在中片偏西的一处预制件厂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偌大的钢架厂房内亮如白昼,所有的窗户都被黑布遮挡的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光线会透出去,也没有一丝光线能透进来,厂房里密密麻麻的站着一批杀气腾腾的黑衣汉子,足足有三百号人,乍一看就像是到了秦始皇的兵马俑葬坑,一列列一排排整齐划一,几百号人却是鸦雀无声,只有几十台大型落地风扇嗡嗡的转着,那些汉子像是整装待发,亦或是在等待着什么。
正对着厂房入口有一间貌似办公室的房间,此时坐在房间主位的赫然是闻名省城黑道的大佬傅天胜!
“自大加一点就是臭!”傅天胜语气平缓的根本不像是在训话,倒像是在聊天叙旧“我怎么说来着”傅天胜撵着指间的雪茄微微一顿“自家兄弟要相互信任,不能妄加猜测我不是说让你一定要多多听取东兴和老安的建议嘛?怎么还把东兴给革职监禁了呢?!”
“大哥我,我”
王景生微低着脑袋,遮掩着一脸的不情愿。
“行了不要解释,错就是错,事实证明你那个什么瓮中捉鳖的计划是有缺陷的!”傅天胜看了眼王东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东兴在青城待了十几年,可以说对这儿是知根知底,老安出谋划策鞍前马后,跟着东兴配合的也是极为默契,你怎么就”
“唉”
说到这儿傅天胜叹了口气“你啊作为将才可圈可点游刃有余,但作为独当一面的帅才还是欠点火候啊”
感慨完,傅天胜喝了口茶,然后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今晚的计划取消,让兄弟们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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