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气急败坏的喊了几句,可能对方没有应答,他又看了电话,接着继续冲着电话“喂,喂”的喊着。
五分钟之前,东兴大厦六层会议室。
表情凝重的牛占奎站在窗前俯视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沙发上坐着同样一脸凝重的安廷山,门边则肃立着六名提刀汉子严阵以待,茶几上一把厚背砍刀突兀的闪着冷光,室内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焦虑的情绪,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二十几分钟。
“黑子”
沙发上安廷山看了眼时间终于开口“下半夜了还没有动静,这消息准确吗?”
牛占奎闻言沉吟片刻答非所问的回道“兴哥不在,我怎么知道!”
“哎”
一声叹息道尽安廷山此时的无奈“临阵换将是大忌啊”
牛占奎感受到安廷山语气中的无奈,郁闷的摇了摇脑袋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到茶几前点了支烟“要不我问问兴哥?”
“别介你还是问你那位三哥吧!”安廷山显得有所顾忌“别再引起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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