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闫彬烦躁地站在一旁。他绝不承认是因为南阳太大,找不到地方。
司慕白是接到闫彬的电话这才出现在这里。
他看着前面装酷的小屁孩,扬眉道:“乖儿子,还不跟爸爸走。”
闫彬瞪着眼,气冲冲地说道:“喂司慕白,你别太过分了,小心等会我不知道就说了什么。”
司慕白手臂一扬,搭在闫彬肩上,大掌抓着另一边的肩头,微微用力,面上却带着淡淡的笑。
“嗯?你想说什么。”
闫彬顿时感觉肩头隐隐发疼,连带着昨天被打的地方头开始疼了起来。
他咬着牙看着笑的云淡清风的少年,觉得这就是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表面装得绅士无辜。
“我们是朋友,昨天只是切磋。”他道。
司慕白笑:“嗯,真乖。”
闫彬活动了下肩膀,又贱兮兮地说道:“什么时候我们再比一次,这次你不能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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