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好酒,菜便无所谓了,哪怕是吃的些剩饭剩菜而已。
连那个小孩子也喝了两口。
只辣得眼泪鼻涕一古脑的流了出来。
刘忙与那中年人自是瞧得哈哈大笑。
虽然他们是在笑那小孩子,但少年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不痛快。
因为,这是自己的父亲第一次将自己当一个男人看了,也是他最快乐的一个晚上。哪怕多少年以后,他再想到今夜,也是不由神游故地。
酒入了口,话也多了。
刘忙知道那中年人姓丁,本地人氏,年少时也曾家底丰厚,几番天灾人祸后,竟落至如此不堪地步。
奇怪的是,丁家还有处老宅子没有卖,那是他最后的家产了,甚至几年前他们还住在那里,可以靠出租房产勉强度日。
但是为何现在流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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