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特别强调,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直接向他请教,但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因为他怕其他的弟子报怨他偏心。
就这样,我一直在没有旁人的时候练习这门功夫。我练的很刻苦,真人每个月都会考察我的进度三次,每次他都很满意我的刻苦练习。
到了两个月前,真人开始让我和玄阴童子每隔三天合练一次,我和玄阴童子才开始有些接触,以前因为他说话很少,我们虽然同出一门,却极少说话。
这个时候,也是我们身上症状开始出现的时候。
刚开始我觉得身上热的时候,还觉得可以咬牙忍住。但是几天后就不行了,一发作起来,不只是一般的热,就算泡在水里也没有用。
一次无意中,我发现只要在发作的时候,自己马上打坐练习神功,这种痛楚才可以有所缓解。”
刘但理解他这种困境。
这就像一个肚子饿极了人,在他面前放上一大盘有毒的饭菜,吃了也是死,不吃也是死,并无多大区别。
越练习这门武功,就会越痛楚,越痛楚,就不得不更加练习下去。这哪里是练习武功,分明是夺人性命!
“玄阴童子也是最近这两个月才发作的?”刘但问道。
“正是,不过,我是一个月才知道的。”火阳童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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