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金大爷,倒确实是一条汉子,一条惊天动地的汉子!”
“想那时,金陵以下至浙东,各个大大小小的门派,都被过江蜂一伙控制或者干脆为之所灭。
金大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是身单势孤,只得暗中联系各门派团结起来。
哪知这些门派不是自顾无暇,就是想明哲保身,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几人,也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金大爷只得用了一个笨办法,一个很古老的笨办法。”
萧秋风卖了个关子,正说到紧要处,却不说了,自顾自地去桌上取了茶壶与杯子,喝起茶来。
刘忙正要出言追问,却瞥见霍天休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己一眼,心里一动。
暗笑自己糊涂,这萧秋风本是极心直口快之人,哪里用得上追问。
刘忙不但不问,反而眯起眼养神。
果然,萧秋风的茶没喝上两口,又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