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忙却又如何胜得过她爹爹?不要说他现在伤势未愈,就算是等到身体完全复原,也必不是他爹爹的对手!
那杨逸却是在心里已将刘忙当作了自己的乘龙快婿,听了刘忙这一豪言,自然暗赞不已。习武之人,到底是见猎心喜的。
杨肖这时突道:
“爹爹,你研习我们天山派武功有多少年了?”
杨逸一怔,旋即明白了杨肖的意思,笑道:
“老夫自五幼年起,研习本门武功已有三十七载!傻丫头,你道爹爹不知道你的心意?我和刘小侄又不是以性命相搏,只是研证武学而已,当然是不比较内功,只以武技相较即可!”
杨肖眼珠一转,笑道:
“这样也不好!”
杨逸奇道:
“这又为何?”
“爹爹不见这个小混蛋还躺在床上,又如何与爹爹动手?若是等他身体复原,却又不知等到何时!总不能让爹爹在此长等下去吧!”杨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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