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的就接着问他,大饼是要大份的还是小份的。那知这句话却出了毛病,那三个中高子最高的一个好像懂汉语要多一些,于是质问店伙计,为什么问他们是要大份的,还是小份的。”
刘忙奇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红衣叹道:“你当然认为没有什么不对的,问题就在于那个倭人汉语明明懂得不多,却偏偏认为自己懂得不少。”
“噢,这话什么说。”
“他认为应该要大饼的应该是分大个的或是小个的,若是大份就是,嗯,就是茅厕里的那个大粪。”
刘忙莞尔一笑,“原来如此!这些倭人本是不学无术之人,却又偏偏跑到我礼仪之邦来胡闹,实在是可恼。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汉邦既是汉仪之乡,这小二就该与他解释就是!”
“谁说没有解释,只是这些倭人个个都好像脑袋被门压过似的,哪里又容得我们解释!”
“噫,他们动手了!”红衣的眼睛里露出兴奋的火焰,一付唯恐天下不乱的德性。
那不谙分毫武功的店伙计,能堪那些倭人一击吗?
“嘿嘿,好像用不着你出手了,用得着那么紧张的吗?”红衣只用眼角一瞥,点破了刘忙的念头,“你不见已有人出头了吗?”
中华大地,七步之内有义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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