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一夜以来,他不是在打架,就是在赶路。
好像太过委屈了自己!
想到这里,他叹了叹,也坐到了那张案几旁,有样学样地,自己倒了酒。
柴姓公子与孟飞也不再说话,三个人就这么喝着闷酒,好像嘴巴本来就不是用来说话的,而是吃吃喝喝的。
最可怜的是那个向大胡子,想走,又舍不得,竟站在那里发起呆来。
悠悠的乐声继续响着,还有一个少女在另一只案几上埋头写着什么。
只见有两个空手站在后面的红衣少女,却在低声嘀咕着什么,一边说,一边还笑盈盈地看了看刘忙。
不一会儿,那两个少女果然来了花样!
只见她俩各自端了一杯酒,浅浅啜了一口,又自娇笑道:“这位公子好一番人才,我姐妹两个借花献佛,也敬公子爷一杯。”
说完,也不管刘忙应不应话,那右边的少女,突然手一扬,“铮”的一声,将手中的青瓷杯弹了出去。
眼见得这只酒杯,像是个陀螺似的,旋转不息地直飞到那刘忙面前,突然划了个半弧绕过刘忙手中的杯子,忽然击向他的面颊上,势道真个急如电般,那杯中的酒,却未曾溢出半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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