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那埋头正写着什么的少女,将手一挥,案上那张薄薄的绢纸业已凭空而起,冲着刘忙暴射而来。
刘忙轻轻一笑,无为神功运至手臂,生生接住了这绢纸,显见他脸上倒还轻松得很。
但是他马上就不轻松了,竟跌坐到座位上。
因为,那绢纸上分明是一张画。
一只小乌龟,在拼命地追着一只天鹅。
过了半晌,刘忙方自一笑,再次长身而起,朗声笑道:“这么好的一幅画,还是留给你这小孩子未来的老公吧。在下只有原物奉回了。”
这薄薄一张绢画,此刻却像挟千钧,直飞那作画少女而去,那少女如何敢伸手去接这灌注内家真力的画
眨眼之间,这幅画已挟着风声飞到红裳少女的眼前。
哪知那作画的少女突地咯咯一声轻笑,柳腰一拧,竟像一只红色的凤凰一般,飞到这幅绢画上。
这幅画的去势却是仍急,那画上少女又拿袖上带子一卷,竟将方才敬酒的少女,也带到了绢画上。
画却是去势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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