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脸上的肥肉实在太多,这么多表情表现出来,实在苦了他脸上的肉,只见那一层层肥肉,就像水波一样,一层层荡个不停。
偏偏他的同伴脸上却是一丝肉都没有,生像风干了的腊肠一样,更是没有一点点表情。
这两人形容怪异,却不知是如何来历。
那瘦长僧人目光一转,双目又眯成一条缝,盯在刘忙身上,接道:“老衲虽是与你有缘,但是死罪可免,活罪却免不得,除非嘛……”
瘦长僧人的话说到一半,就打住了,只拿那细眯眼看着刘忙。
刘忙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也不说破,假意道:“除非如何?”
那胖长道人接道:“除非你愿意投到他的门下!”
刘忙轻‘哦’了一声,暗道果然不假,笑道:“能投到如此英雄人物的门下,在下自然高兴得很,只是,却不是大师的法号?”
瘦长僧人阴测测的一声长笑,笑声一无起伏,也不知是喜还是悲。
此时,夜风已起,稍带寒意,再加上他如此笑声,使得这寂静的山间小道,平添了不知多少森森鬼意,只见这瘦长道长一面长笑,一面冷冷道:“你年纪还轻,自然不知道老衲是谁。可是你的师长难道就从未提起过老衲和这胖道人的名字么?”
笑声突然一顿,刘忙只听‘呛啷’一声,这瘦长僧人反手之间,竟自将他腰间的戒刀抽了出来,迎风一抖,刀光如雪,这口狭长的戒刀,竟然长达五尺,比寻常戒刀几乎长了一半。
那矮胖道人也笑了笑,道:“你若是还不明白,我让你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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