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花不是潘安,所以他根本就像没听到似的,仍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刘忙也不理红衣,他好像和白兰花干上了,白兰花喝了多少,他就喝多少,绝对不会比白兰花少喝一杯。
从来没有一个人不理红衣的话。
但是,她今天的运气实在不好,居然一下子就碰到了两个。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喝的是什么?”红衣叹道。
这两人喝起酒来简直就像牛一样,现在红衣才算明白了怎么叫做‘牛饮’。
过了半晌,刘忙才忙里偷闲回答了一句,“当然是酒,不然是什么?”
“我知道是酒,可你要知道,酒可是要钱买的!”
“噢,是吗?”只这三个字,刘忙又忙开了。
“看来这两人不只是牛,还是两头聋牛!”红衣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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