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一点点杀气,竟露出顽童般地孩子笑容,挤了挤眼角,做了个鬼脸儿。
他这么样的一个粗莽和尚,作出如此鬼脸儿,杨肖方自强忍笑,这下竟笑得趴在桌上,身子直颤个不停。
就连杜云天和刘忙也不由相视莞尔一笑。
这‘九戒和尚’倒是个性情之人。
这时又听的那宫义道:“在下倒是不知大师所为何事了。”
‘九戒和尚’听了气道:“只是那婆娘却不知怎地,无缘无故伤了小徒,所以洒家现时才要找她说个明白。”
宫义一怔道:“你不过是要找她说个明白,却又为何教我等你三年?总不致兵刃相见吧!”
‘九戒和尚’嘿嘿一笑,大声道:“你们相识有多长时间了!”
宫义不假思索道:“若从那年算起,应有十五个春秋另加一百二十四天了。”
‘九戒和尚’突地正色道:“那你可几曾见过洒家与人讲理讲到后来,没有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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