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戒和尚’也不再与他说了,提了那粗大的禅杖就冲‘四妹’喝道:“我那徒儿的事,你到底是认不认错!”
原来这‘九戒和尚’到底还是惧怕‘四妹’三分的,虽是受了鲁不平的挑梭,倒也没有挥杖就上,只要那‘四妹’低个头,认个错,也就算挽回了面子。
但‘四妹’又怎会在他面前服软!
只听她冷冷道:“不错,人是我伤的,错却是你认的,怎么,你不服么?”
言语间分毫不退。
宫义虽有心替他们调和几句,但这两人的话都像放炮仗一样,声音又大又急,哪里容得了他插嘴,只好站在两人之间。
说话间,‘九戒和尚’的禅杖已劈头拍了下来。
‘四妹’却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那呼呼的风声,更没看到那拳头粗的禅杖。
宫义只好替她接了这杖。
他使得是一根长棍,一根刚刚及胸的长棍,所以严格来说,比一般的长棍要短些,却又比武林中人通常使的短棒长上三四寸的样子。
这棍也也绝对算不上粗,仅只及得到一双筷子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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