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花哑然一笑,暗道:这个小混蛋,这时候竟还没有忘记我捉蚯蚓的事,只是,他怕是忘了也曾屁股朝天地和我一道捉过蚯蚓!
‘金条’道:“正是如此,这仇恨要记在他的爹爹白空名下!”
刘忙很奇怪她嘴里在说‘白空’的时候却是语气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红衣却是知道,这只是因为在她娘的心里,这仇恨实在是太深太深了,以致于跟她整个人竟成为一体。
在她的心中,已然只有‘复仇’这两字才是她活着的依靠,甚至连红衣都不是,她自身也不是。
试问,这样深的恨,又怎么会在刘忙面前流露出来?
刘忙稍稍沉吟了一下,本待细问这‘金条’又是如何与白空结下仇怨,但转念一想,又恐这场合下问及此事,怕是不好。
遂道:“还敢请教老夫人尊姓!”
‘金条’好像今天心情不错,居然有问必答,“老身姓屈。”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