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天星已是听得目瞪口呆。
不但他听得目瞪口呆,就是一旁隐在大树后的刘忙听了,也是不由啧啧称奇,又思及这世上总有些人为了收罗这些奇物,不知花了多大的代价,却总有朱门冻死骨之事,真不知这世间人为何如此多贪心。
向大胡子看了宋天星发呆的样子,暗自好笑,又得意道:“这衣服更加有天热凉快,天冷挡风保暖的神奇,若是冬日出行,只这一件,便足以挡住寒天风雪了。而且,在灯光下,一眼看去,金牛毛的金光闪闪,天蚕丝的萤白无暇,孔雀毛的五色斑阑,更教人觉得穿在身上简直就是一种罪过。”
宋天星听他说完,半晌才道:“若这件礼物都不能称柴七太爷的心,别的人就都不要活了。”
向大胡子冷然道:“你道他韩元就能活得下去么?”
宋天星惊道:“如何?”
向大胡子道:“他将礼物送到后,柴七太爷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派了他的大徒弟阮次山带了他到一间屋子里,那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那样的衣服,堆得满满当当的。”
宋天星道:“就算如此,别人送得,他自然也是送得的。”
向大胡子冷哼了一声,道:“但偏偏别人送得,他送不得。”
宋天星不由问道:“这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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