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至此,南方白竟是哽咽起来了。
刘忙和杨肖倒是大有不忍,正要出言劝慰,莫菲已开口叹道:“过去的既已过去,又何必再提!”
南方白却抬头道:“刘兄是我方白知已,又有何不能说。”
喝了面前的酒,南方白又道:“本来家父去世后,只当这事便算结了。却不想,那赵刚正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这个消息,竟拿来威胁于我。
家父一生清誉,南家几世名声,却又怎么能毁在我南方白的手上。”
南方白越说越大声,到最后竟是掌上一用力,酒杯应声而碎,两股鲜鱼顺手而下,滴在地上发出‘嘀嘀’之声。
莫菲忙自怀里取了上好的刀伤药给他敷上,又扯了自己衣服上一条衣给包扎好,方才有些哀声叹道:“这又何苦呢?”
南方白一脸漠然。
“咳,咳”刘忙干咳了两声,笑道:“莫姑娘说的是,既是过去了的事,自然不必再想。”
顿了顿,又道:“南兄今天叫兄弟来,不会只是听这些个旧事的吧!”
南方白眼前一亮,大笑道:“正是,正是如此,有刘兄相助,何事不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