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忙的刀还在枕下,虽不是宝刀,也是精钢所粹而成。
杨肖呆呆看着他用拳头和刀一寸一寸试着每一处墙壁,最后是屋顶。
刘忙不得不佩服南方白了。
这间屋子根本就是在地下,虽然不知埋了有多深,但是足以令任何人都不能从这里逃掉。
“这混蛋到底想什么?”
刘忙颓然坐在地上,半晌才冒出这么一句。
杨肖正要张嘴,却听到门外传来南方白的声音:“刘兄起来了!”
这口气好像刘忙是住在极气派的屋子里,而他是来请安的,还是小心翼翼的来请安。
刘忙一怔,立马笑道:“南兄进来吧,小弟已漱洗完了,正想着南兄呢?”
南方白笑道:“刘兄在此可住得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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