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殿中神龛佛像早已拆去,四壁宫灯高悬,壁上裱着一层宫纸,被灯光一映,五色生光,倒是气派得很。
四下并无桌椅,但却堆放着十数处兽皮锦墩、木矮几,那少年早已坐了上席,也不招呼杜云天,自管坐下,双掌合拍了一下,喝道:“看酒!”
刹那间便有七八个锦衣朱履的二八年纪小厮,穿梭般奔入厅来,在矮几上摆上酒筵,
酒馔芳美,备极丰润,器皿更非凡品,晶盘玉壶,竟耀得几塌如发光一般,几疑仙台。、
锦衣少年道:“在下不惯于居留客栈,只有借荒寺,聊为驻足之地,匆忙之间,草率不已,还望杜大侠见谅了。”
杜云天冷冷道:“好也罢,坏也罢,只要你说话莫要如此张狂,教老夫听起来舒服些,也就是了。”
锦衣少年怔了一怔,玉面变得铁青。
杜云天却似未曾留心,自顾道:“老夫来了这许久了,怎地不见主人出来?”
锦衣少年沉声道:“主人自是早已出来了。”
杜云天道:“在哪里?”
锦衣少年道:“便是在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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