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更加惊骇的,是对方的手肘已撞向自己面门,知道只要给他撞入了面门,就算是不死也得重伤,刹那间,心念数转,但却想不出解救之道,眼见就要面门开花了!
瘦弥陀见了他这一招,心中也是一凛,来不及去想别的,刷地一刀,立劈华山,劈向刘忙的头顶。
刘忙却是身形微动之间,已脱离他的刀影,仍向胖纯阳面门撞去!
胖纯阳只得松手,他若再不松手,只怕就要改叫‘猪头纯阳’了。
但瘦弥陀的刀锋一转,也随了他的身形过来。
刘忙头也不回,腰不弯,腿不曲,脚不动,身不侧,只是夹着短剑的手掌,拇指却是突然向下一按,指尖一合,恰好将短剑的剑尖向下一按,短剑便立刻倒竖着弹起,剑柄向上,疾然反弹出去。
只听又是‘铮’的一声,瘦弥陀力劈而下的刀锋,被刘忙反弹而上的剑柄一弹,只觉右臂一热,全身一震,长刀竟是脱手飞了出去。
只见这长刀在夜光中,仍然是灿烂如银般,直直飞了出去。
只这刹那间,瘦佛胖仙两人掌中的兵刃竟都已脱手,他两人竟都退到一边,瞪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刘忙,心中既是惊骇,又是羞愤,更多一些的却是莫明其妙,不知刘忙这一招究竟是如何发出的。
‘嗤’的一声,长刀已插到了地上,瘦弥陀的目光却仍是向着刘忙怒目而视,心中却是已大生了怯意,恨不得立马就脚底揩油,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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