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胡子大惊之下,反手一拧,想以剑刃去划孟飞的手指,谁知剑尖被孟飞夹住,就如被夹在五行山下的孙猴子一般,哪里翻得了身?
只听一声长笑,孟飞随手一挥,剑已到了他的手里,再一孟抖,这柄百炼精钢铸成,吹毛断发的长剑竟已断成三截。
孟飞纵声笑道:“柴老七的生日三天后才到,明天却已是我的生日,老子也学会了柴老七的脾气,谁不送礼给我,我就要宰谁,这份礼你是送是不送?你且自己瞧着办吧!”
向大胡子面如死灰,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来。
但听一阵大笑,一人道:“阁下的生日明天才到,今天却已是我的生日,这份礼还是送给我吧!”
说话间,刘忙已从隐身处悠然而出。
孟飞吃了一惊,数十年来,从来没有人胆敢在他面前如此说话,狐疑的目光在刘忙面上一扫,怒道:“送给你?你是什么东西?”
刘忙又笑了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在下实在不是东西。在下姓刘名忙,乃是天下第一风流小刘忙是也……”
这话不及说完,孟飞已忍不住也笑了起来,捧腹道:“天下第一风流我看未必,流氓我倒是看出来了。奶奶的,敢打老子的秋风,当然可以称得上是流氓了。何止小流氓,根本就是大流氓,流氓的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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