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东西?”杨肖想到。
“是啊,你听不出来么,要想得到那东西,他们不但要过今天这一关,还有明天,后天,咱们既不能守着他们,而且,只怕是守着他们俩也是无济于事的,你看看这里围观的人,哪一个不是事不关已的样子?”刘忙又道。
“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值得这些人如此对待?”杨肖打消了劝说刘忙出手的念头,却是叹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又不是天山派的少主,怎么敢不拼命?”刘忙也是一叹。
“怎么说到我的头上来了?本姑娘是那种仗势之人么?”杨肖很是不满道。
“我又没有说你这个,只是说,你们天山派也是大派,习武之道自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哪里是这些无根无底之人可比的?”刘忙忙道。
杨肖本待要辨上两句,转念一想,刘忙所说倒也是实话。
如若她杨肖与这两人换一个位置,只怕未必就能走得更远。
想到这里,她又是一叹。
“对了,你怎么不说你的好处?你这个臭流氓,你的家底比我们天山派加起来还厚哩!”杨肖终于找到反击的理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