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树谷的雾只在外面看来就是神秘无比,进入那雾中,更有一股寒气逼人。
“这里好冷!”刘忙只走了十几步,就道。
“刘兄怕冷么?”南方白奇怪道。
“我等习武之人,自是不怕这些,只是这等寒气之中好似又有些奇怪之处!”刘忙缓缓道,脚下倒也没有停下。
杨肖来自天山,自是不畏寒冷,这时也点头道:“不错,难怪我一进来就觉得有些怪怪的,只是说不出来到底为何。”
“刘兄果然了得!”南方白却是一笑。
“行了,少拍马屁,你倒是说说,究竟怎么一回事?”杨肖不耐烦道。
“杨姑娘不要心急,”南方白又道:“你们没有发现什么?”
杨肖哼了一声,不再理睬南方白。
倒是刘忙仔细想了想,才道:“你是说,这里是一个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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