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说对了这南公子家里还真有位女公子年方十六芳名南方玉果真是人如其名可惜小的是没眼福亲眼看见那看见过她的人都说她长得就像画里人物一般还有的说她本来就不是凡人是天上仙子受谪下到凡间的啧啧。
她兄长就是刚才说的南方白南公子江湖人称江南公子便是说起这南公子可真是大好人这江湖人士镇上寻常人家只要是有些许麻烦或是手头短的只要找上了他就没落空的至于那修路搭桥布施穷苦几天几夜也说不完呐。
对了明日就是这南方玉小姐比武招亲的日子且不说这南方玉小姐如花容貌这南家的陪嫁更是不菲。
这位爷您这一表人材莫不是也是来比武招亲的”
刘忙头正在痛着听着这小二没完没了的唠叨早想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不过小二这最后一句话倒是让他不好意思下手了。
他觉得自己这天下第二帅的人才昨天见到了南方白他也觉得不好意思再提天下第一帅了。
要是不去看看别人说闲话就不好了让人家说什么就你刘忙帅就瞧不起人了这样不好要让大家知道他刘忙虽然很帅但还是很平易近人的。
想通了这一点他立刻把一壶酒全倒在嘴里又上了床。
第二天晌午南府。
前院靠近客厅的地方已经矗立起一个一丈多高十丈长六丈宽的高台台上摆起一溜儿十张高背仙人椅台下花丛树下见缝插针的摆了约六七十张大圆红漆桌。
此时的刘忙已经解散了头上的辫子用一方英雄巾包好了头发更显得英姿勃勃与牛蛋一道随便捡了个空座坐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