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赵玄天在月光的照耀下,一言不语的跪在父亲的坟墓前,直到天色开始蒙蒙亮时,赵玄天才挪动了一下身子,后背靠坐在墓碑上,手掌一张,那根横笛出现在了手中。
“父亲,我懂了,其实每个人都会经历亲人的离别,至于能不能敞开心扉来接受这一切,面对这一切,就要看这个人是否能不能放得下。”
说着,赵玄天自嘲一笑。
“之前,我以为我已经接受了您离开的事实,可是,我的内心深处始终还是放不下,我最亲最近的接连离开,让我本就封闭的内心更加封闭,父亲,我这一次回来看您,是因为我知道该如何去做了,无欲无望,便是道之根本。”
说着,赵玄天握起横笛,横放于嘴唇之下,随着丹田之气上涌,道道清脆的笛声在西柳坡柳林内回荡,幽幽笛声在清晨阴暗的光景下,显得更加动人心扉。
太阳渐渐升起,清晨的新鲜空气让此刻的赵玄天更加心情愉悦,赵玄天站在父亲的坟前,看了许久,赵玄天俯身将手中的横笛摆放到了墓碑前,随即,赵玄天便转身直接飞向了高空,随着一道弧线在空中划过,赵玄天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天际。
自从赵玄天将赵康重伤后,赵康就一直没有在出现过,仙魔妖界的混乱也缓缓的平息了,如今的赵玄天所处的地位也可以说是没人再敢去触碰了。
就是龙皇敖烈和赵玄天化干戈为玉帛后,敖烈也没有在算计过赵玄天,只是敖烈的脸算是丢到家了,姜月娘娘也趁势见龙皇没有气势的时候,也重新发展了凤族的势力。
仙界与妖界鼎盛,而魔界却是元气大伤,魔界第四大势力虽让已经有了新的势力占据,可综合万魔谷还是差了很多。
不过,魔帝血丘却是不那么在乎这些,因为魔帝血丘已经和赵玄天的关系保持了一个好的态势,和赵玄天结友虽然有着明显的用意,但血丘并没在乎其他人的眼光。
赵玄天再次闭关,这次一闭关就是一百多万年,至于画镜内的时间,就连赵玄天也不清楚了,总之,岁月无限,时间、年龄等等,赵玄天早已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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