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青张嘴欲言,叫季生烟抢过了话头,很是不满的夸大了一番:“她啊,最近可忙了。白日里安排得满满的,晚上还要挑着灯看账本,前几天看到她眼眶下,全是乌青乌青的。
娘亲,你可得管管她了,整日里不好生休息。”一边说着还一边翻起了白眼,一旁地段云青脸色有些尴尬。
季夫人听得直皱眉,奈何天高皇帝远,段初南躲着(其实人家是真没空)又不来见她,训也训不着她。便转头问道:“云青啊,你怎的不好生管着她啊?”
“从汝阳那边购的几车瓜果,前几日护送到了茶陵,这几日留了镖师们在北街那边的宅子修整。瓜果储存运送繁琐累人,一行人远道而来,好一路辛苦,初南便趁着这几日下午日日去问。
听闻义母自入了秋,常念及汝阳城的山楂味,她便请人带了几屉山楂糕,用冰存到现在,回头叫人送过来”
季夫人有些迷糊,她不是在问段初南怎么没好好休息吗?
又寒暄了好一阵,季文海总算下了衙。
“哈哈哈,云青来了啊。”
“义父。”
季夫人斟了杯温开水端了上去,温和地问道:“老爷,怎的这会儿才下衙?”
季文海很自然的接过那水,一股脑全喝了进去,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直看得两个小孩腻歪得呀
“近日在茶陵境内出现了个来去无影的盗贼,此贼武功高强且狡猾至极,隐藏于暗处叫人查无可查。短短几日,已有好几户人家来县衙报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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