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丁胖子来段府拜访,皱着一张大盘子脸诉了半天的苦,说是他家的老寿星被贼拐走了。段初南怪道这傻贼怎么小孩不拐、女子不拐,偏拐你家老太爷做什么,一边喝道哭什么哭还不快去找。丁胖子被骂得蒙了圈,半天才搞明白这小孩误以为自家老爹被人拐跑了,又解释了好一阵,原来这‘老寿星’是他搁家养了几月的蛐蛐,花了重金买回来老、大、小“三寿星”,养死了两只,好容易救下这一只最是魁梧的,正准备过些日子拿去和人大战一场。
当时段初南憋着笑安抚半天,等丁胖子哭诉完却要把段三借过去镇几天宅子,段初南怎肯答应,推来推去打了半天太极,最后口口声声应下来让段三晚上去丁府睡觉。
“段初南!”
“好好好,我不笑了。哈哈哈,我替人问一声啊,那只蛐蛐近来可安好?是否食不下咽、寐难安寝、可知晓它家主人整日在家相思成疾、以泪洗面?”
段云青噎了一声,黑着脸勉强点了点头。段初南也晓见好就收,当即强忍了笑,正了正脸色,问起正事来。
“你怎么都没和我商量啊?”
段云青别过头看向窗外,风拂过脸颊,绯红渐渐消下来,“不想”。段初南也不计较,不想就不想吧,歪着头思索了一下,又道:“那你揪出咱家的奸细没?”
“差不多。”
额额,差不多什么鬼?
“我想着你们平日都是晨时议事的,若要走漏什么消息也是这以后,便叫谷渊这几日晨后在各门仔细盯着。将每日进出的人记录在册,却偶然发现给府上送柴的樵夫懂些身法,便在他放完柴回去时一路尾随。瞧见他在几条街来回绕了几圈后,进了金家的后门。”
段初南哦了一声,后面的话段云青不说她也猜得出来。所以她老姐为了给她出气就用计报复回去了。不过她不是下令全府整治了吗?开早会的时候附近都不让丫鬟守着,还能走漏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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