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初南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惹的段云青生气了,她又不知晓是何事,更不敢乱讲话了。再走了会儿,她心里直叫着季生烟快出现季生烟快出现。好容易在路上会着了季生烟,两个‘小少年’凑到一起缠着杨子玉闹起来。
段云青在一旁瞧着恹恹的段初南,一言不发,眉头却皱得更紧了。范先生说她最近过于劳累,常感疲乏,又休息得晚因而睡眠不佳。想是每天统计各种表经常熬夜,这种事,除了她们俩别人又一概不会做,也不知该怎么说她。总不好一直这样下去的,纵然打理这份生意是她喜欢的事,也不能用身体做代价。
说到底,全怪她自己。
纵然将来要行走官场做她的依靠,也不应该此时让她一个人背负这一切,一心只读圣贤书了。
一齐练完了功,众人从演武场下来之时,段云青摸着腕上绑的带子风一般跳了擂台,在段初南耳边留了句不容置疑的话。
“你若不能照料好自己,明日开始便搬来与我住吧。”
再说那边段初南歇凉了汗,留了江流在伏枥院看家,自己则和段三驾车出了门,径直去了北街的仓库。
说到仓库,原先不过是两个普通的院落。北城地价便宜,许多茶商都喜在这边买房做仓库用,段初南也随大流去了。
到了地方,劲装的屠龙早在门口等候了。见马车到了叫小厮过去牵马,自己则迎着二人进门。段家的仓库从外表看并没有丝毫出奇,门口站了四个守门的黑衣大汉,手底下都会点功夫。
由屠龙在前引路,段初南走在中间,段三则紧随其后,三人踏上台阶走到门匾下,四个大汉齐齐抱拳躬身道了声“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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