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处置,人家都欺负到家门上了,再不给他们点厉害瞧瞧,我还是段初南吗!”段初南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里亮着莫名的光彩。
又过了几日,等段初南处理完南山的事,段家的学堂也开课了。
学堂便设在梅苑。季生烟从此成了段家的常客,段初南以为要提高自家人的整体素质,把屠龙、杨子玉还有些值得培养的人拉过来旁听了,范先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讲着自己的课,教学的内容却换成了由浅入深。
饶是段初南这般厚的面皮也开始不好意思了,决定给范先生加薪。可是呢,人家先生倒真不在乎这些铜臭之物,唯独对酒爱得痴狂。于是段初南往西山跑的越发勤了,时常偷着段云青做的果酱出去,抱去和空谷大师换桃花酒。
段初南很奇怪,和尚是不喝酒的,大师酿那么多酒做什么?这么一想,在大师的酒窖里搬酒的时候手也不抖了,越发心安理得起来。直到有一次,她拖着大师陪她在桃子树下下五子棋(她的围棋下得太烂了),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就问了出来,空谷大师笑的意味深长说:“此酒是借贫僧之手,为他人所酿。”
段初南就问啊“谁啊?那大师明年也给我酿一点呗。”
大师又笑了笑,行了个佛礼道了声善哉,说道:“明年四月,山寺桃花映月之时,小施主自会得见。”
嘿,什么人啊,这么神秘!段初南心中腹诽,收回思绪认真地在面包上刷了层果酱,装在盘子里递给了大师,她不能一个人长胖!
大概段家学堂开课一旬以后,岳玉山向杨谦请了假回去看顾老母亲,段初南捧着千字文,露出漏风的牙帘笑得开怀,这个可爱的小内奸怕是要请长假了。
她开始换牙了。
大概又过了七日,金缕道上品茗轩对面的隔壁的隔壁开了家新的茶馆,馆名叫如意馆,也是专面向女客。
开业那天,岳四娘蒙着半面纱去喝了杯茶。第二天在议事时说起如意馆语气有些古怪,说是如意馆格局是仿的品茗轩,却有些不伦不类的,厅中座椅用的倒不是软沙发而是一张张古典的罗汉床,摆在茶厅里却是诡异至极。还有那甜茶的味道也是奇怪的紧,对喝惯了品茗轩甜茶的她来说实在难以下咽。
段初南坐在太师椅上摇着扇子笑得嘚瑟,坐等如意馆关门大吉的喜讯传来。结果如意馆关门的那天,岳四娘还带来了一条坏消息——绣罗街上新开了一家茶馆,叫扶风楼。此茶楼也是专招待女客,风格、模式倒与淡月斋有些相似,针对女客又做了些修改,茶中滋味虽不比品茗轩醇正但价格上却便宜了些,短短三天,倒也分去了品茗轩三分之一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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