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初南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地满满的。
辰初起床,在演武场与段云青一起打打五禽戏,再回屋换身衣裳、洗漱之后到议事堂主持晨会。
如韶清、岳四娘、杨谦之类大管事之流每日卯时起,府上的下人及品茗轩的丫头一应如是。与下人安排好一天的事务后,到府中议事堂上报各类事宜,以及上交前日夜里整理好的各类账目清单。不同的账目分批上交,如每日宾客人数名单一日一上交的、进出账票据一旬一交的。
晨会主要内容是品茗轩的大小生意,还有府上比较大的事情。
因着段初南说早上脑子比较清醒,于是就定在了这个点。
对对对,就是她自己挖的坑。
不过段初南在别的地方最喜躲懒,一扯到自己的赚钱大计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笔笔清单账目均要亲自过目,再做成表格就每旬每月的出入统计分析。想她一个学贸易的做起了会计的活,虽然在另一方面肯定了她的能力,也着实过的苦逼。
于是每天晚上,段初南加班加点挑灯夜战,江流在一旁伺候着笔墨。(其实是被段初南押着,在书桌边苦学看账、算术、统计分析等等等等)
晨会结束后是段初南最喜爱的早膳时间,因为早起又是晨练又是开会太费精力,段初南的早饭都很丰富(这个丰富的意思,就是指有很多肉吃)。用完早饭回伏枥院换身干净的小儒袍,休息一会儿(实质是睡回笼觉),在巳时之前带上自己可爱的小书箱和小江流去范先生的梅苑上课。
范先生的课是每旬休一日,段初南痛哭着悼念完曾经五加二的日子以后,黑着一颗心笑得阴测测的把“员工”们的假也调成了一旬一歇轮休制。
然而段初南自己并没有因为这一休得到解放,南山的一应事宜都被堆到了这个休息日。每回到了日子,童明义都会架着牛车,准时出现在段府告诉段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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