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没忍住在段初南面前多问了几句。
段初南倒没在意,她本来就有和某一家镖局长期合作的打算。准确的说,有把某一家镖局变成自己的,然后打造出一个物流品牌的打算。
“对了,明后初雨时青山村制茶的龙师傅做了一款新茶,名唤桃李笑。前几日杨叔去下面运茶时一并带来了回来,我今日尝着滋味甘甜、感觉甚好,你们一会儿走时也都带些回去尝尝。
咱们是卖茶的,总要时时不忘这茶滋味,才好与人论这茶道。”段初南笑眯眯地说着,小嘴两边唇角微微上翘,勾起一丝莫名的味道,给下面坐的几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相处几月,他们也有些了解这个孩子了。
虽对自家大公子的性情还不甚清楚,但对于自家二公子,几人心知肚明他绝不像外表看上去这般人畜无害。
似这般不敢轻视这个少爷的,却不只他们几个。
西城,绣罗街。
淡月斋三楼的一个独立包间内,身穿鸦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垂着眼睑自顾自煮着茶。修长的手指在黑釉的黑瓷茶具中来回穿梭,手势若行云流水仿佛将这套动作练了千遍一般的熟练,宽大的袖子随着手起落之间飘逸无状,银丝绣海浪纹的滚边在半空中张扬着盛世的张狂。瘦削的身影跪在竹席之上,半个身子挺的笔直,用鎏金镶白玉的冠高高固定的如墨长发随着微微前倾的撒在袖边。
再往上细看那男子的容颜,好个眉眼纵横似高山流水、唇齿凉薄如细雨清心。苍白的面色难掩天然的贵气风流,如玉的容颜间却夹了似若有若无的哀愁。
此时他静静的跪在那里,心无旁骛地煮着茶,屋内房门紧闭门口处守着两个着黑衣的护卫,满室幽雅只闻得到清苦茶香,只听得见哗哗斟水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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