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画舫上的人皆看了过来,眼中露出浓浓的艳羡,那兰槐虽大,载了孟府几位大人还有其家眷、汝阳府数得上身份的人物以及钟灵书院的一些资历丰富的先生,再就是那几艘河灯最多被请上船赋诗评比的人,加上一些伺候笔墨的奴仆下人少说也有一两百人了。
于是寻常子弟轻易也是上不得船的,他们竟有孟家的世仆亲自来请,身份可见一斑呐。
心中感叹着的众人,目送了人家的船一路,惹得段初南面色飞扬,心里暗自吐槽一群大男人、盯得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来到兰槐船尾,才发现原来这四周并未全被河灯包围,从船末尾的彩雕柱子,上牵了两根粗壮的麻绳出来直接到河岸的两棵苍天大树上,将船固定在水中央,麻绳接的很高又在上面装饰着些花灯,就这样一路挂过去像是条花灯大道,还有些意外的好看。
等他们的画舫来到花灯大道向船尾行驶,看到那甲板上似已有人在等候。
见自家二公子如此在意这船上的人,老仆更不敢松懈了。
看着一行人正欲上甲板,那孟旭快步走了过来,待看清来人的面容,心情大好。又抱拳略表歉意,“段大公子安好,孟某刚才于栏边见到一向这处眺望的身影,状似段二公子。心道若真是几位就想请了来船上观月品诗,也好方便些。
如此,打扰了各位的雅兴,倒是在下唐突了。”
“孟少爷言重了。不过有感而发、畅所欲言罢了,谈不上雅兴不雅兴。”
话虽客气,言辞中却透着淡淡的疏离,孟旭有些失望。
以往无论是在邺京城还是这汝阳城,总有人巴巴的想要与他们交好,他们谨遵家训以礼相待。可到底还是个未知事的少年,心里也养了些骄傲虚荣之感,为此被家中老父教训过许多次,久而久之交友的兴致便也淡了。在邺京倒也有二三好友,巧的是,也姓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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