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面以后,她才深觉自己的见识之浅薄。
甲板上按一、二、三的次序依次摆了六张矮墩的桌子,地板上铺着长方的筵席,每张矮桌子边席地坐着十来人,列在最前面的一桌看着年纪均大一些、衣服花纹也要复杂许多,应是汝阳城中品级较高的官员;列在中间的两桌,其中一桌年纪又要比之最前的一桌大上许多,头花花白的老者大有人在,另一桌年纪却都极小,看着倒似与孟旭一般大年纪;最后三桌年纪分布均衡许多,多是弱冠左右的年轻男子。
此时最后三桌似在行个酒令,令传到谁那,那人就站起身咏句诗出来,而前面三桌在观看他们行令。
见段初南眼中有些许疑惑,孟旭便小声介绍:“这左数第一桌啊,在行花字飞殇令;这第二桌,行的是月字飞殇令。这第三桌是拆字令。”
段初南其实不大懂,飞花令倒是有听说过,且先看看怎么玩吧。
孟旭领了段云青三人到中间一桌中坐下,将段三几个安置去了其他地方。
因是隔得不远,最前面一桌坐在东首的孟询,忽瞧见自己二小子领着三个俊俏的小小少年入了座。眼中浮出一丝疑惑,见孟旭看向他似有询问之意便对他微微颔首。
这边厢他先给自己家哥哥弟弟引见段家三兄弟,有几张下午时见过的熟脸,又有段初南在中间调和增色一群小少年聊的越发热络。
孟旭悄悄离了座,去向父亲大人禀告了。
后面三桌在行令对诗,时有佳作出来,大人、先生们都跟着一一品评。难为了这桌孩子,年纪尚小学艺不精,只在一旁静静的坐着也当涨涨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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