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卖批,怎么冷得跟冰箱似的,这是想冻死爸爸好送别人来穿越吗,段初南暗自腹诽。不过身下面怎么暖乎乎的,就是硌了点。
她很不客气地窝在段云青怀里翻了翻,试图找个更软乎的地方,又从破衣兜里头抽出小手,对,就是小手。抬起来往上送了送,又在段云青脸上一通乱摸。
段云青觉得好笑,笑眼弯弯地看着怀里的人,任那只不安分的手在脸上放肆的扫来扫去,只觉得心中一片温暖,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她亲妹子了。
妈妈呀!我的天,是个脑袋!
段初南一激灵,陡然吓出一身冷汗,悄咪咪睁开眼,看到一条玄色葛布腰带下头压着件半旧棉布衫,又微微侧身转头看向上方笑眯眯看着她的人。
哎,这个脑袋怎么长的还有点像段云青小时候,她突然想到了已经死去的姐姐,又觉得心里难过,只消片刻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就要放声大哭,实在是委屈极了。
踩着奶油都能摔成这幅惨样,还就拖到了大半夜,学了几年的跆拳道也是个半吊子的,平时就爱吃零食做白日梦还总熬夜身体又不好只记得招数却没有力气。
随便打了个的就遇到色狼送了小命,想和坏人同归于尽吧奈何战斗值实在太低,结果眼睁睁看着亲姐姐给自己报仇雪恨。长的倒是美了也有大志向够聪明,耐不住人懒呀。
段云青一看不好,忙低声解释:“哎!好像穿越了”
啊?“那你是真的段云青了?”段云青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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