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海正在与妻儿一同用早膳,听到回禀,端着碗筷静默了一会才放下,开口问道:“少年?”
那差役心中发慌,他配合大小姐演这么一出,还不知道一会太爷怎么教训呢,苦着脸道:“三三个少年,一对孪生兄弟、年纪大概八九岁,还有一位年纪大概十一岁上下。身边还跟着几个男人,其中三个瞧着都会点功夫,年纪不大相等。还有一对父子,看着倒像是读书人。”
十一岁上下?季夫人微微一怔,想起了她家话痨似的大姑娘。唉,从前在身边的时总觉得和自己儿时一般聒噪,这许久不闻倒实在想念的紧。随即垂眸,并不言语。
十一岁上下的少年?季文海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当即站起身,轻拍了几下衣袍,季夫人也随之站起,轻柔的给他理了理衣领、袖口,“早些回来用饭。”
季文海轻嗯了声,看向自家夫人的目光中含着深深的柔情。那屈膝半跪在地上的差役觉得自己一大早被撒了一波狗粮,唉要是县太爷对他们也这样温和该多好啊。
“领我前去吧。”季文海收回目光,说着大踏步走了出去。也不知道烟姐儿出去数月长高了没,一定见识了不少好玩的,她老爹就出不去只能待在这里。竟然还有一堆朋友护送着回来,不错不错!不过怎么都是一群大男人啊,真要把我家烟姐儿拐跑了我们老两口可怎么办!
显然他已经忘了自家女儿是男装出的门,真要是带回一群姑娘那才够他忧心呢!
“远客来访,季某有失远迎啊!”季文海一入厅中便看到了他家大姑娘,此时正在椅子上向门口张望着,当即笑着道。
浑厚的声音自门边传来,众人看到正踏入厅堂的季文海,连忙站起行礼。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心里努力劝着自己,段初南对这跪拜的礼仪始终无法认同。一定要努力读书先考个秀才回来才行,听说古代的秀才见了县太爷就不用跪拜了。
季生烟听到父亲熟悉的声音,情绪一时有些控制不住,呆立在原地,眼眶中泛出泪来。泪眼盈盈的望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父亲,心中憋了许久的委屈和害怕一瞬间决堤了,“爹爹!”
季文海走过来,看着好似消瘦了的大女儿(其实并没有),又是一阵心疼,连忙把坐在椅子上的季生烟揽进怀里,大手掌摸着她的头连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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