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啊！”段初南了然地点点头，回头瞥了一眼季生烟，季生烟头望着马车顶装作没看见。

        “那你娘亲不用回汝阳探亲吗？”段初南有些疑惑便问出来了，随即想到茶陵的距离就有些后悔问出来了。

        “爹爹外放茶陵，茶陵距汝阳千里有余，探亲一遭怕是已入了二月。”季生烟有些惆怅，外祖父、祖母对她都极好的，不过今年是去不成了，家中长辈都没来她一个人去算怎么回事。

        段初南“噢”了一声，忽想起一事，豁然开口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知道裹足吗？三寸金莲见过吗？”

        段云青也有点好奇，沉默着温和地看向季生烟。

        季生烟听倒是听清了，不过没弄明白段初南说的裹足是什么，回想了好一会，也压低了声音道：“听说过，娘亲从前给我讲过，那些南蛮子还要女子用布把脚裹起来。我们东凌才没有这样蛮横的规矩呢。”

        歇了一下，又继续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当好好爱护。他们却要女子用布伤害自己的脚，实在是大逆不孝、野蛮至极。”

        段初南听得放心，也跟着附和，她有点喜欢这个东凌国了。

        段云青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安静的做起了她们吐槽的唯一听众。

        马车终于慢慢地驶近了城门，第一次来到古代的大城市，段初南有些好奇掀开了车帘观察着外面。

        只见眼前一道凸出来的青石墙壁几乎高耸入云，高约两丈左右，城墙上面砌筑着凹凸的雉堞，中央有射孔，城门座有一座朱红色的双层重檐门楼，呈楼阁式，楼柱、梁坊、飞檐上调绘着传统的吉祥图案和彩绘。

        城楼下是有一个宽约一丈、高约一丈六尺的孔洞，即城门，城门上有一块石壁，刻着三个雄健洒脱的字“汝阳城”，笔试酣畅流美似一气呵成，也不知那字是何人所书、在城上经历了多少年、又见过了多少人。此刻正散发着阵阵沧桑之气、藐视着地上的一切，令观者顿感城墙的高大巍峨、雄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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