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两个女娃先提起那水不慌不忙的将自己洗漱了一番,又整了整鬓发,这清早起来在这县城逛了大半天还没有找到水,没有水怎么洗漱啊,不洗漱怎么表演!
收拾完毕,才开始准备。只见段初南将八只碗一字排开摆在桌中间,段云青提着水壶轻轻地往碗中注水,每只碗中的水高度都不相同,大致为从左到右依次升高。
水注完,她又转身走进酒楼内在桌上摆的竹筷筒子里抽了根看起来比较光滑的筷子,转回来敲击每只碗的碗口。
那敲击时发出的声音清脆而自然,且每个碗依次敲过去,发出的声音不尽相同,音调越来越高,虽不似琴音般凄婉动听,却纯净如空谷传声、自有一番野性难驯的天然意趣。
此时,已有不少行路之人驻足朝这边看来,好生新奇!那潺潺乐声如阳光般流响,如泉水般叮咚。
段云青还沉浸在调音之中,每听到音调不对的碗就调碗里的水量,或注水或倒出皆用筷子沾。
又调了半刻钟,总算把每个音都调好了。当初在家里时,只这样摆在茶几上玩过几次,奏了几首简单的曲子。
因为家里有个妹妹,每天幻想着穿越到古代又格外喜欢古风的物件,爸妈见了就把她们送去学了几年古典乐器并古典舞,也不知道爸妈现在怎样了
“唱什么?”
段初南看着眼前聚的愈来愈多人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定下来,“那首南唐的《长命女》吧,调子起高点节奏稍快半拍。”
段云青不再言语,轻哼了哼开始敲击面前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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