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走了多远,只已过了数个街市,天上又窸窸窣窣飘起雪来。踏上古旧的木桥,悲冷的北风扑着人面呜咽而来,吹的雪花飞扬、四处零落。
“罗襟湿未干,又是凄凉雪。呵呵这诗写的真真是好”段云青已停了下来,单薄的身影立在桥头,手心接了一片雪花,木木的看着它渐渐融化在手心划为一滩冰凉的水。
她不禁仰起头想要问一问天,既让我们死的那般凄惨又何故再让我们穿越?既不辞辛劳让我们穿越有何故让我们来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这雪终究要融的,许我们重活一世、短暂半生又有何意义?
段云青凄然一笑,眼里划过一丝决绝,轻声开口:“这世上之事,皆是你一人说了算。可我们,偏偏要为自己活一次。”话音渐落,良久,一滴清澈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鬓角流入发丝之中。
顾青闻言浑身一震,紧闭的眼帘向上抬了抬,却沉重地怎么都睁不开。
他眼前一片黑暗,恰在此时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盏明灯,它在风中飘摇着,很快就会熄灭一般,他急切地顺着那盏灯摸索过去,一路上遇到了许多他看不见的荆棘坎坷。
他被它们击溃了一次又一次,浑身各处都带了伤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单衣,好痛好冷他忍着痛艰难地迈出了每一步奋力往前行,慢慢地他离那盏灯愈来愈近,他伸出手臂去握那盏灯
“姐,姐,姐他好像活过来了!”段初南把手里端的药碗放在桌上,快步走到床前,床上躺着一个面容苍白的男人,此时他的脸正浮着一丝笑意。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鼻息已回复过来了还有些微弱。男人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正睁着大眼睛认真看着他,确认他已经醒过来了转头对着后面大喊“姐,他有气了!”
说完又要去帮着他在床上半坐起来,他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屋子,简陋的房间中简单摆着几样旧家具,屋中间是一张酒楼惯用的八仙桌,屋角堆放着一堆杂物。他嘶哑的嗓子艰涩地开口问道:“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在桥上把你捡回来的,当时你看着都快没气了。”段初南答非所问,转头就把自己的问题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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