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生烟摇了摇头,眼睛看着远处似是在极力摸索那谜面意思。
段云青顿了顿,幽幽地道:“是算盘。”段初南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为何是算盘?”
呃只记得这个谜语好像前世在名著里面读到过,至于如何解她倒是没看。便摇了摇头。
后边传来浑厚儒雅的声音,只见那杨谦缓缓的道:“所谓‘人功’,便是用人手去拨那盘珠;所谓‘天运’,便是人功如何,盘珠或即或离,在计算结束时才知它是离是合,最后结果都是注定的;分明是人拨出来,却又不随人之所想所愿、不为人所预知,这中道理难以懂得,即为‘理不穷’。”
三人懵懂的点着头,段初南突然有点危机感,心觉得尽快定居下来,请个先生或是入学堂学习了。虽然脑子里装了许多文章,可到底不是自己所想所写,也并没有完全悟透其中意思。
这古代文人讲话,有趣的紧,得跟上时代的脚步才行。
见他们解完迷,行船的船夫汉子善意提醒道:“几位公子,这花溪诗会上的河灯,你们许是不多了解。这河灯便是灯迷,由钟灵学子或是其他慕名参加诗会的文人雅士,结伴乘着画舫游船在这湖中行游,取这水中的莲花灯解谜,这时限便为河上花灯全都漂至那头的兰槐处为准。
学子们每所取迷,解完后搁在船头,解不了的便又放回水中。等到了兰槐下,选船头河灯最多的前三条船的上兰槐提笔赋诗,再由祭酒大人及其他大师品评。“
“公子这灯,便可以放置在此”那汉子将手中的桨放了放,在身后不远处搬了个装了一半水的大木盆出来放在了画舫最前面,示意她们把河灯放在上面。
段初南和季生烟感觉十分有趣,再往别处张望一看,发现众游船画舫皆是如此,不过只她们的木盆中只有寥寥一盏河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段初南长叹一声又要蹲下去捞河灯。
却见那汉子又不知从哪翻出来一杆长长的竹编平底漏勺,让她们用那个捞,还教他们如何个使用法。显然这捞河灯,是有专门的工具的。
不过呃大哥能一次性讲完吗?
话说二人带着杨子玉认真地捞河灯,段初南和季生烟负责打捞上来,杨子玉负责在一边捧那漏勺中的莲花灯,段云青捡了灯叶里夹得的灯谜与杨谦几人解谜,配合还真有几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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