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初南再一次深吸了口气,顿了顿,大眼睛天真无辜地张着就那样看向季文海。她也想只偷偷瞄一眼的,不过看上去可能太有点做贼心虚了。
季文海张大了嘴巴、一副吃了苍蝇的难以置信,这世间真有这般诡异之事?看她们的神情真就经历过一般,怎么也不似胡编乱造的啊!
“季伯父?”
“季伯父?”
连叫了两声,季文海终于吃惊中醒了过来,抬起袖子擦着额头的汗,有些口不择言,“啊,初南啊,后来呢?”
段初南有点憋笑,面上却是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待再醒来时,才发现已到了第二日清晨,恍然中惊觉自己身上一片冰凉,才惊觉姊妹俩已死过了一遭。再次回想时,真就只记得自己的姓名,本是去寻亲、却忆不起将要去何处寻亲、更加忆不起我们是从何处而来、家在何方、父母何人。”
段初南闭上眼,眼角滑落一片冰凉。做戏还要逼真一些才好,虽然不厚道一切为了生存啊。
“姊妹俩又在街头讨了几天饭食,一个好心的酒楼掌柜收留了我们。便在酒楼安顿了下来,每日给客人唱些小曲赚些银钱。”
“后来在身上发现了两块像是家族信物的玉,因着不知是何原因,姊妹俩双双流落街头差点送了小命。从此再也不敢提什么寻亲不寻亲,只想找处长久的安身立命之所,且能容得下我们姊妹。”
段云青从脖子上摘下那块用红绳吊在脖上的玉,小脸向上仰起,小胳臂努力抬高将玉递给季文海。季文海接过那玉一看,果非凡品。
段云青哗哗掉着泪,却强忍着委屈故作坚强的样子深深触动了季文海,他也是个父亲,也有为父的慈心,若是让他自己的儿女流落至这般境地,还不知会如何应对。这般想着,他越发赞赏这对姐妹了。
“在灵山时,我二人常听闻茶陵县四季如春、景色宜人,想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出来的百姓乡民当是极好极好的。心中向往如斯,便决定当了块玉辞别了好心的掌柜,不远千里来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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