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一个白日掩荆扉、虚室绝尘想啊。段初南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蹦出一句诗来,细竹丝养在外围被编成一圈青葱的竹篱笆,中间架了个竹篾编的柴门就那样虚掩着,透过那点空隙可以看到院子里摆得光滑石桌,葡萄藤架和架下的黄梨木摇摇椅,椅子边上摆了一套简单的茶具。这院子似乎以景为主,屋子不多只寥寥四五间,分两座低吊脚的小木楼参差而建。
段云青摇着扇子感叹,倒也有些野外罕人事的自然闲趣。
好想霸占怎么办,段初南苦恼地皱起了小眉头。
季文海走上前去轻扣了扣院门,本以为无人回应,正欲开口问那监院大师。听到外面的这座木屋里幽幽传来一句人声,“来此有何贵干”
这声音有些奇异,让人听不出是浑厚还是沧桑,便也无法断定其是否是空谷大师。季文海轻轻推开了半扇门,走进去正欲回答,感觉身后有人扯了扯,转身看到段初南对他做了个嘘的动作便住了嘴。
段初南迈着小短腿进去,对着木屋不轻不重地回答:“我们来寻季夫人。”
里面的动静暂时停了下来,空谷想着这人居然不来找他而是来寻季夫人。片刻后,人声又传出来,“请进。”
一行人便轻轻地迈着步子走了进去,进了这院子才发现这院子西南一角栽了棵高大的桂花树,树冠底下挖了个碧清的小塘,塘中浮着几片荷叶,一两朵粉白的花骨朵打水里探出头来,塘边的软草地上摆放了一张竹板凳,再看那板凳两侧的摆设院主人似时常在这钓鱼。
只是这日子还在五六月,桂花不曾散开,不然又能闻好一阵花香了。季文海几个脚步突然放缓了,人的心情总是会依着环境而变化。
季文海此前也来此拜访过,行止倒也轻车熟路。走到木阶前示意众人脱下脚底的鞋,就着白布袜子踏入了木屋内。
幸好是在古代啊,段初南一阵心虚。从前她最喜欢穿印着卡通图案的短袜,反正也没人瞧见自我娱乐一番甚觉有趣。来了古代以后却只有松松垮垮的白布袜子穿,累的她每日起床穿袜子要在袜子上绑几圈带子才敢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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