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开业的一应事宜都在昨天处理好了,临近开业这几日只需照看着,不出意外便能得清闲。段初南喜欢什么事都做几手准备,留足观察的时间,她能处理危急情况,却不喜欢打无准备的仗。
事到临头才想果断定个b计划并不是她的风格,谁也不知道事到临头,老天降的是大运还是大暴雨。
做生意需要赌,却也最忌讳赌。
次日,段初南终于实现了长久以来的愿望,窝在段云青床上赖到了日上三竿。至于什么锻炼身体、早起晨读,都给老子见鬼去吧!
话是这么说,谁不知道我们家段初南光会说大话啊?用了午饭,小矮子就被段三揪着耳,拎到了演武场扎起了马步。大概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段三才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教训小祖宗的时光吧,反正出了什么事都有大祖宗顶着。哦,那个大祖宗也在演武场。
练了一个时辰的功,看着演武场外围的一圈刺眼的明亮,段初南十分得意自己的先见之明——没见过吧,还有谁家的演武场是有棚子的。
段初南秉承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打鱼时顺便打打酱油的宗旨,练着半吊子的功夫。反正以后她有了钱,多少个保镖都请得起,还费力练什么武功啊。
嗯,以后她会为今日的懒惰后悔的。
与段初南不同,段云青来到演武场便似变了一个人,温和的笑脸全收了起来,转变为一脸决绝的坚定。便是刚毅如谷渊,也不得不佩服。
不像段初南是个神经大条的,她一直对穿越前的惨死印象很深,并对没能保护好段初南这回事耿耿于怀,于是几乎每天都有空闲的她每天都会抽一个时辰来勤学苦练,大概智商高的人悟性也比常人些,在段初南还在扎马步时、她已经会些花拳绣腿了。
这个现象给了正在哀嚎的段初南一次致命的打击,她垂头丧气地走到段三面前,哭丧着小脸道:“三哥,我不练了。我资质不好、天赋不够,再练下去也是徒然。”此番话一说口,趁着段三还在扼腕之余,她蹦着轻快的小步子,欢欢喜喜地跑去逗狗了。
然后,然后,然后她就被段云青打了一顿
本来她还不信邪,直到第二天这幕场景又重新上演一遍后,段初南怕了。从前挨打不要紧,段云青身体一直没她强壮。现在死初南也怕开水烫了,段云青的劲儿越来越大了,又会些拳脚,打起人来不仅疼、还和她一样喜欢往人脸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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