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没想的把剩下的烟都拿了出来,几根扎在一起点燃,一只手摁压住她的伤口,另一只手用烟灰往上烫。
这期间我的心很疼,她的手抓在我身上深一分,我就疼一分。
但不管怎么样的疼痛我都得忍下去,我得让她活下来——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来得更重要。
终于,当最后一根烟消耗干净以后,张宁的伤口处没有再继续留下。只是她已经完全昏了过去。
我检查了下,她还有呼吸,虽然很虚若但至少是均匀的。
我把她抱起来安置到床上,并不打算等她醒过来再说,她现在的状况并不算是脱离危险,我需要尽快的让她稳定下来。
张宁认识的人里面我只知道李牧,也许李牧能有什么办法帮到她也说不定。
我本想通过她的手机通讯录想找到李牧,可是我拿到她手机的时候却发现她的手机通讯录里面一个名字也没有,是完全的空白。
“这姑娘电话号码都是用背的吗?”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记得张宁说过,千万不要去医院,所以我压根就没敢把她往医院里面送。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麻烦得多。
我心急火燎的在房间里晃荡着,碰到地上那早已经停止了抽搐的东西干脆直接就往上狠狠踢上一脚,若不是因为它,张宁怎么会是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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