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的声音没有传来,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我靠着铁门坐下,两眼丝毫不敢松懈的盯着陈齐,回想着陈秋云教我的东西。
这一坐就忘了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宁和宁少商没有催促或传来什么话,陈齐也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动作。
该怎么做?我想了不止是一会儿,可还是没能想到。
但没想到也总不能一直这么干等着,时间在现在这种时候可是很宝贵的。
既然想不到办法,那就干脆随便试试,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两个人总不至于置之不理吧?
我深呼吸,然后站起来把寒尘放到嘴边,吹起了笛子。
“很难听。”宁少商的声音响了起来。
确实很难听,我自己也这么认为,但要我在他面前承认妥协,那也不太可能。
我算个新手,不管是从吹笛子这件事上说,还是从纵鬼术这件事上说。
所以不止是我的手法很生疏,就连运用纵鬼术的方法也不是很自如,成曲这种事自然是不太可能的,那难听也就在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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