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继续追问,既然她已经说了,我应该相信她,毕竟这些天这个女人也没有骗过我。
比起第一曲,这第二曲记完所用的时间就久了一些,足足翻出了三倍还多,愣是让我在溪边花了两个小时。
然而记完了还不算晚,还得能吹出来。
我把寒尘拿出来,一丝冰凉的感觉从手心蔓延开来,我记得这是之前没有过的感觉。
吹口贴到口边,我把乐谱的内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然后开始我拙劣的演奏。
说实在的吹出来的乐曲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我想象中应该是很优美动人的曲子,可吹奏出来的却给我一种深沉的感觉。虽然我吹得很烂,但那感觉却一点都不会减少,也不知道是谁谱出的这曲子。
相比第一曲,这第二曲就要好得多了,一闻之下竟给人一种前方千军万马也不足抵挡我一人的雄壮之感。
整个下午到晚上,茅屋前、小溪边全都是我吹笛子的声音。
不用陈秋云过来点评,我都能听出来吹得真的不怎么样,不过吹久了熟悉一些,就比最开始要舒服多了。
天黑掉,我还在溪边坐着,双腿发麻都浑然不知,月牙当空万里无云,空旷的小山包上呆起来格外安逸。
我把笛子收了起来,起身发现双腿有些不听使唤,干脆也就放弃了,等好些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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