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纸钱全部烧尽,张宁望茅屋走去。
“你没有师傅,你有的是父亲。”她说道。
我从来没见我的父亲长什么样子,包括我的母亲我也没有见过,从来对于他们的了解都只有爷爷简简单单说出来的话,就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当我开始懂事的时候,爷爷只告诉我他们死了,死于一场车祸。
“那你见过我的父亲吗?”我问道。
张宁手一挥,不知怎么的突然一阵风吹进茅屋,把屋里染上的尘埃都吹了个干净,就好像那些武林高手施展某种内功一样,
张宁往正堂边上的椅子里坐了下来,因为老旧的关系,椅子“嘎吱”响了几下。
“没见过,我入门的时候,你父亲就已经……”
“死了。”我淡然的说道,对于父母这个词,我有的只是一个词语,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我没体会过。也许会像和爷爷的感情那样,也许不会,我说不准。
张宁的手拍了拍旁边的椅子,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是谁暗算我吗?”
我坐到张宁的旁边,问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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