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因为疼痛我本能的喊了一声。
我揉着头上被撞疼的地方抬头往床上看了眼,本来什么都看不见现在竟然能看得很清楚。
床上真的有个女人背对着我,皮肤白得过分,此时正慢慢的在往我这边转身。
这场景似曾相识,就好似那天在酒店里一样。
窗外吹来一阵凉风,吹得窗帘呼呼的响,吹得我身上每一寸皮肤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我往后爬,觉得离得远一些可能会好一点,可是越往后越觉得不对劲。
我猛的转过头来,看到的不是窗户也不是窗帘,我的的身后竟然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深渊的底下有哭声传来,哭得痛苦非常,但听起来又像是笑声。
突然,一颗白色的头颅冲了上来,我惊呼后退,退着退着就撞到了什么东西,一股凉意从我的肩头慢慢滑过。
我余光瞟过去,那是一双手,一双冰冷苍白的手,有根骨头都已经戳破了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