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助的祈祷着她会没事,她会完好无损的从里面出来。
林朽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他蹲坐在墙边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他在发抖,抖得手里的烟都不自觉的晃动了起来。
医生没劝他,我也没有心思劝他,我和他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他的面前,是一根根只抽了一半的烟头。
不久后,张宁来了,带着晓晓,宁少商也来了。
陈齐和小希也来了。
张宁看到我的第一个动作便是冲上来将我抱住。
我像一个迷失的孩子突然找到了港湾,一下子便哭了出来,哭得昏天暗地,哭得我自己都已经完全麻木,不断的喊着:“我对不起她,是我对不起她!”
张宁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抱着我,任凭我所有的眼泪都流到她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便迷糊了起来,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病床上,药液正顺着输送管融入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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