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能帮你,你愿意跟着我走吗?”我问。
“去哪里?”他反问。
“去你该去的地方,喝下孟婆汤,来世再为人。”我说。
他再次摇摇头,说道:“我害怕忘记,想到忘记,我会觉得空空的,我会疯掉。”
这是执念,我知道,但是却无法解决。
人有执念,他们也有,只不过该怎么去处理执念,这是一个古今都很难说清的事情。
双儿回来了,她问我:“又在跟谁聊天?”
她看不见那些东西,但知道我肯定又在跟人聊天。
这种事情她已经习以为常,我经常都会这么做。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那些东西的惧怕已经慢慢便淡了。
“一个等待着情人的可怜人。”我笑了笑,挽着她走进了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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