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则分别躲到了隐蔽的地方,我跟张宁在西边的卧房里,而陈齐和谷鸿飞则躲到了厨房。我们这样静静地埋伏下来,等待着那些人前来查看他们的战利品。
他们也不会想到,他们的战利品眼下却将计就计,也用同样的方式在给他们设置陷阱,等待着他们的自投罗网。用陈齐的话说,这就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张宁和我紧紧靠着房间里的一侧墙壁,前面有屏风作为遮挡,即使有人进来也不能够第一时间就发现我们。我们的眼前就是那只大洗澡桶,此时已经将无脸女尸重新放回里面去,摆成面孔朝下的样子。
“你以后最好还是跟我们打声招呼再行动,一个人多危险,而且还得让我们担心。”我对着张宁说道。
“我也不想这样,那不是事出突然来不及跟你们说吗?”张宁扭头看着屏风外的情况说道。
我和张宁挨在一起,鼻尖还是不是触到她的几根发梢,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这种味道感觉很不错,我也不是第一次靠着她那么近了,但每次都会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小心,有人来了!”张宁压低声音提醒说。
我一听就屏气凝神起来,外面的脚步声很轻,但还是没有逃过张宁那双就像妖孽一样的耳朵。两个人轻轻地推开房门往里面走来,我和张宁都聚精会神地等待着,一旦需要出手,我们必然要先发制人,争取迅速制服对方。
“那几个人不是已经在这里住下了吗?怎么一点落入陷阱的迹象都没有?”一个难听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就像是耗子的吱吱声似的,短促刺耳,而且非常尖利。这种声音一传入耳朵,就像是被针扎一下难受,我和张宁同时伸手遮起来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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